乌鸦和写字台

励志做一个脑洞生产者
(好啦其实就是因为文笔太差没法写文)

我飘了!!!

染卡真好看!!!!

另外有没有小孩来找我约章呀(发出了贫穷女孩的呐喊

一只芦荟精

陆恢,同他的名字一样,是一只芦荟精。

要说陆恢能成精,那还真是个意外。

动物比植物成精更容易的原因就是,动物能跑,四处奔走吸收日月精华的,可不比植物方便多了嘛?

而陆恢不一样,他是个欧皇,出生就直接出生在日月湖,一个日月精华顶
浓厚的地方,没费什么力就一不小心成了精。



那为什么动物们不都去日月湖修炼呢?

陆恢摊手,他也很无奈,只是日月湖在一处洞穴后边,还真没有动物找到过。

植物天性就是喜静的,不同于那些爱闹腾的狐狸呀,兔子呀什么的,陆恢成精后唯一的爱好就是晒太阳。

为了能更舒服地晒太阳,陆恢直接就花大手笔买下来一套宅子,什么家具也没放——毕竟植物能光合作用,不用吃也不用睡,就只在院子里放了个顶顶豪华舒服的躺椅。

躺椅垫用最软和的棉花塞成,扶手也设在最好抓的位置,靠背更是无比符合人体工程学。

陆恢没事做时——他大多数时候都没事做,就化成人形,往他的宝贝躺椅上一靠——

唔,真是舒服死了......

陆恢眯着眼睛对着太阳,懒洋洋的,通常不消半个时辰就能陷入梦乡。

啊?你问他作为一只妖精哪来的那么多钱?

莫不是忘了陆恢只是芦荟精吧?

陆恢虽然比不上什么灵芝精人参精,但他——芦荟,可是在防晒护肤护发方面做得最好的。

陆恢缺钱花时,给自己来点儿辣椒水,往眼睛那块儿一抹,眼泪哗啦哗啦地就流出来了。这时陆恢赶紧把头一伸,用准备好的脸盆把眼泪都接着,低纯度的天然保养品就出来了。

陆恢缺心眼地又往里头掺了一大半水,纵使这样,这种极低浓度的芦荟汁也比市面上别的一些要好得多,往往一出来就被夫人小姐们争抢一空。

那些女人完全没了平日里矜持的样子,像一群泼妇一样。

“姓李的!你上次才抢到一瓶,这次怎么还来跟我抢!”

陆恢盘腿坐在摊子后边,开始闭目养神。

哎,他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女人每次都这么几句,他都听腻了。唔......预计三秒后会打起来。

果不其然,三秒过后,便有女人的痛呼声传进了陆恢耳朵里。

听这个音调,应该是扯的头发。

陆恢慢吞吞睁开眼睛,淡淡地瞟了一眼,眼前的摊子上货都清空了,银票也已经被女人们争抢着拍在了桌上,好像还多了几张......

管他呢,就当小费了。

陆恢愉悦地弯起眼睛,手脚麻利地打包好银票,趁几位夫人还没注意,便溜之大吉了。

他只要钱,管她们谁得到芦荟汁呢!

虽然大多数时候,陆恢都是悠闲自在的,但也有被逼得东逃西窜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气死我了!死道士!”陆恢嘴里忿忿地骂骂咧咧,身形一闪从窗户跳进了一家客栈的房间里。

陆恢落地后从窗户向外探了探,确定那个道士已经往错误的方向去追他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窗户。

“哼!要不是我是个好芦荟精,早就用刺把你扎死了!”

说起来也是天降横祸。皇帝的女儿,就是那什么劳什子公主,突然在一夜时间,黑亮顺滑的长发变成了白色,把本来马上就要成婚的驸马吓得说什么也不敢娶了。

皇帝请了天师问,说是要100%浓度的芦荟汁才能治好。

什么100%浓度的芦荟汁?不就是他的血吗!

本来陆恢放点血也没什么,但那天师还说了,还要一大海碗的血才行。

陆恢与那公主素不相识,怎么可能愿意为她放那么多的血?

最苦的是,皇帝还发布了悬赏,说是能弄到他的血的人,就是新的驸马。

凡人不知道,陆恢却一清二楚,植物本来就难修炼成精,芦荟也不像仙人掌有密密麻麻的刺,它短小的刺也就只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这么些年过去了,修炼成精的芦荟,就他陆恢这么一棵!

陆恢想到这里,气的牙痒痒,他已经修炼出了人形,但那些道士竟然有什么法宝,看出了他的原形,都追了他好几日了。

这几日里陆恢都没办法好好晒太阳,焉儿得他跟棵狗尾巴草似的。

“你说,你是芦荟精?”一道声音从房里悠悠地响起。

陆恢一惊,赶紧回头看,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斜倚在床头,戏谑地看着他,手里还捧着本书。

这模样,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杀伤力吧。

陆恢心稍微定了定,装作满不在乎地对他说道:“是又怎么样,你要把我送给皇帝老儿换公主吗?呵!你还没这个本事。”

齐衍翘起嘴角,好心情地轻笑了一声,这只芦荟精慌张又故作镇定的样子,当真是好玩,让他忍不住想戏弄他一番。

齐衍身随心动,趁陆恢不注意运轻功飞到陆恢身前,“砰!”的一下把他按在了墙上。

陆恢反应过来,赶紧使出自己的招式,却发现按住自己的那力道大得惊人,他竟一点反抗不得。

“喂!你......你放开我!”

陆恢这时候才表露出他的惊慌,心跳得异常得快。

不是吧,难道今天要栽在这里了?

陆恢绝望地扬起头,粗声粗气地说道:“要杀要剐赶紧的!”

齐衍错愕地愣了一下,真是有趣,他想。

“我确实很想把你拿去换公主。我家族经商,如今周转困难,如果没有大量资金,很可能会熬不过来,而只要做了驸马就能轻轻松松拿到钱。”

所以自己果然是要被放血了是吗......

“我才不要听你的解释!”芦荟精犟得跟头牛似的,都到这地步了还不忘记嘴硬。

“我现在不取你的血,等到我的生意实在不行了再说,这段时间,可能就要麻烦你与我同住了。”

呵!什么同住!说的好听,不就是囚禁嘛!

陆恢是一只骄傲的芦荟精,所以他答应了。却没想到那人竟然真的没有把他囚禁起来,只是每天让他不要去外边走动。

非但如此,齐衍出门回来会给他带人类的小玩意儿,会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哄他早点睡觉,而且绝口不提公主的事情。

哼!人类的温柔伎俩,怎么可能打动一只几千岁的芦荟精!

陆恢依旧嘴硬,但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有点不太属于自己了。

最近齐衍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陆恢看他每天熬夜点油灯看账本,早上很早就出门,这样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都受不了。

陆恢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人参精,把洗澡水给齐衍一灌,包他精精神神的。

完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陆恢意识到,他好像栽了。

陆恢绝望地倒在了床上,齐衍正在核对账本,听到声响,赶紧大步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恢心又开始飞快蹦跶,“我没事儿!你快忙你的吧!”

齐衍不疑有他,摸了摸陆恢的头,继续工作去了。

齐衍刚才靠的太近,陆恢紧张得不行,却一眼就瞄到了他淡青的眼圈。

那人昨天晚上估计又没睡觉吧。

陆恢心疼得不行,暗暗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齐衍已准备出门了。

突然,陆恢拦住了他。

陆恢一向懒起,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齐衍心里疑惑,但没有问出声。

“你不是要芦荟汁嘛,喏,这就是,我一个同族的芦荟精,跟我有点仇,我放了点他的血。”陆恢捧着一个海碗,里边盛着慢慢一碗淡绿色的液体。

齐衍闻言,惊喜地一把搂住了他。

再没有资金注入,他的生意恐怕就真的不行了,但他真的舍不得把这只他的芦荟精拿去换,有了别的芦荟精,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陆恢被他抱得喘不过去来,手腕上的伤口也被蹭到,疼得不行。

“你快去!晚了就没有效果了!”

齐衍听了赶紧松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便运轻功直接往皇宫方向去了。

陆恢,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陆恢见齐衍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方才憋气才硬撑出来的红润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放了这么多血,他的修为一下子减了好几百年。

“陆恢你犯得什么傻!放血给他娶公主!”陆恢闷闷地骂着自己,但想到齐衍的劳累,顿时觉得自己做得值。

他要娶公主,估计是好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放血本就是及其消耗精力的,陆恢放任自己倒在客栈的床上,闻着齐衍的味道,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陆恢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

醒过来的时候,陆恢差点被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应该在娶公主吗?你怎么会回来!”

齐衍看见他醒过来,原本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面无表情。

“为什么骗我?”

齐衍板起面孔的样子极其吓人,陆恢本就心里有鬼,被齐衍吓得直哆嗦。

齐衍一定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发现他手腕的伤口了。

齐衍见陆恢不回答,就一直盯着他看,气氛严肃迫人。

“哇”地一声,陆恢直接就哭了出来,芦荟汁不停地流下来。

“我给你血,你还凶我!”

齐衍本就是气不过陆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陆恢一哭,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收了凶巴巴的表情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搂。

“我自己有办法渡过难关,你做什么这样作践自己?况且,生意和你比起来,还是你更重要一点。”齐衍好言好语地安慰着陆恢,解释自己为什么生气。

陆恢从齐衍怀里挣脱开来,与齐衍对视着,眼睛眨了眨,眼泪来的快,收的也快。

“你喜欢我?”

齐衍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只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嗯”。

陆恢开心地弯起了嘴角,笑得眼睛得看不见了。

“真巧!我也喜欢你。”

陆恢一下子又扑进了齐衍的怀里,倒是齐衍手足无措,除了回抱着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陆恢把头埋在齐衍肩上,幸福了好一会儿,突然严肃地抬头问道。

“你说我们这样子,算不算是嫩牛吃老草啊?”

齐衍想了想,可不是吗!一棵几千岁的老芦荟精。

“那也是我喜欢的老草。”







【原耽短篇】百晓生

江湖上一直有一个类似npc一样的百晓生,他上知天文地理,下通人情世故。

百晓生既是一个名字,也是一个职业。

每十年,百晓生就会换个人来做,退休的百晓生就从此隐匿在江湖了。

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百晓生们是怎样传承的。

这一届的百晓生不太合格。

倒也不是因为他知道的事情少,而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

百晓生身高才一米七左右,有些高挑的女侠都比他高上一个头。他的睫毛又密又翘长,遮不住水汪汪的眼眸,像是个幼兽一样让人怜爱。还有白嫩的,怎么也晒不黑的脸颊,害羞时还会浮起一抹红晕,让女侠们都忍不住总是逗他。

“百晓生,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是林薇林女侠,平日里最爱调戏百晓生的一位。此时她的闺蜜们——自然也都是女侠们,正嘻嘻哈哈围着百晓生催促他回答问题。

百晓生知道这些姑娘又在耍着他玩,但仍忍不住骄傲地挺起小身板,回答道:“我当然什么都知道!”

一群不正经的女侠见百晓生上了当,一个个都促狭地哄笑起来,弄得百晓生好不自在。

“你...你们笑什么!”

林薇努力压抑住上翘的嘴角,忍住笑问道:“哦?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可知道自己的姻缘啊?”

百晓生听完林薇的问话,更加结巴了:“我...我怎么会知道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你们不问就赶紧走!”

可怜的百晓生,即使气急了,也从不对女孩子说过“滚”字。

百晓生自认为是气势十足的一番话,配上他的结巴和满脸羞红,倒更像只傲娇的猫了,爪子不太尖利的那种。

原本还有些大家姿态的女侠们一下子都忍不住了,都洪亮地笑出了声,还有女侠一下子没哽上来,发出了猪叫声,更是引得其他人笑得停不下来。

她们都是练武之人,内力深厚,笑声传到了几公里之外。

此时此刻,正叼着草坐在树顶,靠着树干打盹儿的某人,听到笑声,立刻被惊醒。

不好,小生生又被那群女人找麻烦了!

曲荀“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草,运轻功飞速赶往案发现场。

果然,他心尖上的那个人正立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中间,窘迫地低着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曲荀缓缓落在百晓生身边,百晓生看见他来了,眼睛一亮,用求救的目光直盯着他。

“请问百晓生知不知道琉璃盏在哪里?”

林薇打头的女人们见曲荀正经地来问琉璃盏的下落,都不打扰百晓生“工作”,立马就散了去。

百晓生当然知道琉璃盏在哪儿。

世上唯一的一樽琉璃盏就藏在“鬼盗”曲荀的家里,百晓生去他家里做客时,曲荀还拿他出来盛酒喝。哼!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但现在,百晓生是拿曲荀当救命恩人看的。

曲荀被他的星星眼看得心像小鹿乱撞。

妈耶!小生生真可爱!想日!噢不说错了,想亲亲他!

渐行渐远的众女侠还在小声地交头接耳:“怎么每次调戏百晓生的时候鬼盗都会来问事情啊?”“大概是我们太非了吧...”

曲荀状似无意地搂着百晓生的肩,痞笑着说道:“怎么样,小生生,我又救了你一次。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曲荀一问完,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了,假装只是个玩笑话,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

百晓生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只是无奈地推开曲荀的胸膛,敷衍地回应着他:“别闹了曲荀,你我都是男子,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曲荀听到百晓生的回答,虽然早就预想到了,但心情还是控制不住地低落了下来,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再把百晓生搂过来。

百晓生发觉了曲荀的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推开他,所以生气了,立刻就做出来补救措施,主动靠在了他的怀里。

曲荀温暖的胸膛还是像往常一样令人安心。

但百晓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怪怪的,唔,怎么说呢,感觉心里涨涨的吧,又有点暖暖的。

百晓生突然想到方才众女侠说的姻缘,还有曲荀的以身相许。

这是怎么回事?

百晓生心里警铃大作,接连被刺激了两下的他好像突然开了窍。

完了,我是不是,喜欢上曲荀了。

百晓生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刚刚说过两个男子不可能在一起,就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那曲荀呢?

百晓生偷偷瞥了一眼曲荀,对方正黯然神伤,也没有发现百晓生的打量。

搂着我的时候眼里都没有我!
平日里说话那么流氓一定是对着女人风骚惯了!
最重要的是!
他们俩认识了七、八年了,他都没有过一点表示!

百晓生看过很多很多书,他还记得有一本书上讲过,“一个男人如果爱你,就一定会表白”。

男人都是大屁眼子!!!!

既然曲荀没意思,他百晓生也不能厚着脸皮倒贴!

百晓生一下子像是被点着了,气鼓鼓地从曲荀怀里挣脱了出来,扬着脸一句话都不肯说。

曲荀倒是觉得有点奇怪,小生生一会儿靠上来一会儿又逃开的,难道是在跟他玩游戏吗?

“喂!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曲荀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仍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嫌那些女人太烦吗?”

当然是因为你一直来,我怕我会陷得更深啊!

“你我都快20了,也该找个姑娘定下来了,还互相打扰做什么?”

曲荀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半天才稳住了摇摇晃晃的身子。

小生生果然还是不喜欢自己啊。这么多年了,他还在奢望什么呢?

他垂下眼,轻轻应了声“好”,声音小到百晓生都差点没听见。

曲荀深深地看了百晓生一眼,便又运轻功独自走了。

他现在只想躲起来疗伤,不敢再看百晓生绝情的样子了。

百晓生呆在了原地。

没让你现在走啊喂!

他果然不爱我!都迫不及待想离开我了吧!

百晓生又气又难过,赌气地蹲在地上抱着膝,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良久才擦干眼泪,甩甩袖子回了家。

谁知道之后几天,百晓生竟都没有出过屋子,弄得整个江湖都在担心。

没办法,百晓生是江湖团宠嘛。

曲荀也是在家一连颓废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振作了起来,又准备去偷一颗夜明珠。

实在做不到让百晓生喜欢上自己,还可以给他一个坚实的金钱后盾嘛。

习武之人耳力好,曲荀刚出家门,就听到对街茶馆里人们在谈论百晓生的事情,立即又竖直了一点耳朵。

“百晓生是不是病了呀?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呀?”

“哎,要不是因为不认识他家在哪儿,我早就想去看看他了。”

曲荀听完顿时焦急地足尖点地飞了起来,速度快得如一道闪电。

别人不知道百晓生住在哪儿,但他是知道的,毕竟这七、八年不是白认识的。

百晓生家在一处偏僻的竹林里,就算曲荀用了十足功力,也飞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才到。

曲荀到竹林时内力已消耗得差不多,没有缓冲,直接一骨碌滚了下去,滚进了百晓生家的院子里。

曲荀顾不上疼痛,立时站起来猛地推开木门。

扑鼻而来一股酒香味儿,百晓生正歪七扭八地躺在椅子上,地上翻倒着好几个酒坛。

幸好不是生病了。

曲荀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庆幸了一把,他又开始忧愁起来。

小生生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他难过的事情,居然需要借酒消愁。

曲荀上前把百晓生横抱起来,轻柔地放在床榻上,盖上了被子,又从随身携带的瓷瓶中找出一粒解酒丸放进了百晓生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只是发挥作用需要一段时间。

曲荀叹了口气,“等你醒了再问你吧。”

百晓生醉酒时的脸颊带着褪不去的淡粉色,唇瓣艳红,看得曲荀移不开眼。

这样的百晓生远比他清醒时乖巧,还不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让曲荀眼底的爱意浓得都快溢了出来。

“唔,曲荀...”

百晓生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却让曲荀绷紧了身子。

小生生这是,梦到自己了吗?

“大屁眼子!你这个大屁眼子!为什么说什么以身相许又自己逃走了!”

百晓生紧闭着眼,一下子情绪像是激动起来,大吼出这几句,又突然蜷缩起身子,眼角沁出泪水来,“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

曲荀突然感受到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他有点不敢确定,小生生这是,喜欢他的意思吗?

曲荀突然不敢看着百晓生了,他僵硬地站了起来,同手同脚走向墙角,拿起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过了也许一会儿,也许很久,百晓生一点一点睁开眼睛,陡然明亮的视野让他的眼睛很不适应,宿醉的头痛也还没消去。

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百晓生又想去取酒喝,喝了就不会总是想曲荀了。

突然,一道修长的身影映入他的双眼。

“你怎么再这里?你不是走了吗!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啊!你走!”

百晓生看到曲荀,先是一惊,接着就佯装发怒的样子想赶他走。

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吗?

曲荀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盯着百晓生的双眼看,百晓生竟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起来。

“我听到,你刚刚在喊我的名字。”

百晓生心里一沉,难道自己喝醉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仍倔犟地顶着嘴:“哼!那是我在梦里骂你!”

曲荀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百晓生,像是能洞穿他的心思似的。

百晓生被他盯得崩溃了。

他突然用力拍打起床沿,歇斯底里地吼着:“对!我喜欢你!你是不是觉得恶心!那就快滚!”

百晓生紧紧闭着眼睛,他不愿看到曲荀现在的表情。

曲荀刚才压抑住的惊喜一下子像是烟花一样在他心里爆发出来,看见百晓生脸上残留的泪水,想都不想直接俯身吻上了那自己肖想已久的唇。

百晓生睁大眼睛,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一吻过后,百晓生差点儿窒息,大口大口喘着气儿。

“百晓生,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百晓生不知道曲荀为什么这样问,但曲荀也没有等他回答,便笑了笑继续说。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杰佣小甜饼!!傲娇佣兵什么的呜

我爱ooc!!
是甜饼!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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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身形快速一闪,躲在一块木板后,心里默数着“1、2、3”。

“啪!”果不其然,木板结结实实地砸在某个长腿高个儿监管者身上。

见监管者被砸晕了,奈布也不躲,嚣张地直接跳到被砸晕了脑袋的监管者面前。

“我说杰克啊,都被我遛了几千场了,怎么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看到木板都不知道当心点。”

杰克也真是蠢的可以,只要遇到他,基本上每局都能轻松大获全胜。而且他还倔,倔得跟头牛似的,就盯着他一个人不放,难道不知道佣兵是专门遛他的嘛?

奈布看到揉着脑袋的杰克的眼睛,透过面具,好像透露出一种貌似委屈的情绪。

是眼花了吧!

奈布心头一紧,不再去看杰克,掩饰般地慌慌张张向下一个木板逃去。

杰克还是追着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奈布心一慌,翻木板慢了一拍。

杰克小短手一挥,奈布直接就被“恐惧震慑”倒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奈布挣扎着往杰克的反方向爬,万一杰克没注意到他呢对不对?

奈布·自欺欺人·萨贝达看见杰克犹豫一下都不曾,径直向他走过来时,终于还是放弃挣扎了。

“算了,就被你抓一下下好了。是我可怜你,听到没!”

杰克没有应声,一只手挽在他脖颈处,一只手伸向他的腰。

果然,一个男人被公主抱还是很难接受啊。

就在这时候,奈布发现自己突然恢复了,同时,大门开启的警报声在庄园四处响起。

奈布奋力往大门方向冲刺,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终于跑到了大门处,好队友已经开好了门。

“杰克,下一场再见咯!”奈布向赶来的杰克猴子叫了几下,便幸灾乐祸地跑了。

赛后聊天室里,慈善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嘴贱:“话说那个杰克是真的蠢啊,怎么都碰不到我们小奈布一下!”

“没有,他......”奈布觉得有点不高兴,杰克只有他能骂,下意识地便为他辩驳,但说到一半又觉得奇怪。

他们都是求生者,一起吐槽监管者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才对啊,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他想不明白,那就算了,不去想它了。

几天后...

奈布最近很气愤,是真的真的很气愤。

杰克最近虽然还是追着自己,但是只要看到幸运儿,也会去追他。

哼!终于变聪明了吗!

而且杰克也没有那么笨拙了,时常能看到他抱着幸运儿在庄园里走来走去。

奈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气愤,大概是因为自己遛不到监管者,修机又老是被队友嫌弃的原因吧。

奈布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会闷到长蘑菇的,一定要去找杰克谈谈了。

奈布主动去找了杰克,对方当时正在追幸运儿。

“笨死了,都不知道砸木板的嘛!”奈布看着幸运儿慢吞吞躲藏的动作,还是认为自己比较适合杰克,像以前一样多好。

奈布突然从墙后跳出来,张开手臂拦住了杰克的去路。

“喂,别追了。”

杰克果然不追了,眼睛带着一丝疑惑。

“我说,你为什么开始追幸运儿了?”

杰克不说话,但眼睛却霍地发亮了。

“你...你可不要误会,我是想保护我的队友们。”

杰克目光垂了下去,久未开口说话而有些干涩的音色竟然在奈布听来有点性感。

奈布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完不成指标的话会扣奖金。”

“那你可以抓我啊!”奈布觉得这不算什么理由。

“是裘克,裘克他喜欢幸运儿,求我把他抓起来,游戏结束后就可以找他约会去。”

是了,除了游戏时间,监管者和求生者是见不到面的。

杰克的解释很有说服力,但奈布还是觉得不高兴。

“你还公主抱他!你都没有抱过我!”小佣兵忘了他都没有给过杰克这个机会。

等一等!

他在想什么!

难道他在期待杰克的公主抱不成?

杰克弯了弯眼睛,“我也想啊。我只是抱着他去椅子,但抱着你,我只想去红地毯上走个来回。”

奈布一下子气也消了,头也不疼了,还特有劲儿,直想绑个弹簧手在庄园里弹个几个来回。

奈布冷静下来之后,仔细又想了想杰克刚才的话。

这是在表白?

表白???

要是表白的话...

奈布眼神微眯,上下打量了一下杰克。

杰克被他这一打量,也是紧张到不行。

身材的话,大长腿,185+,基本合格;相貌的话...这怎么办,奈布还没见过杰克面具后的样子。

“把面具摘了!”

杰克一愣,便站在原地乖乖地脱了面具。

嗯,还挺帅。

奈布喜滋滋地又算了杰克过关。

性格,emm...有点蠢,但是没关系,以后自己慢慢调教就行了。

“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要对我百依百顺,听到没?”

杰克直接就傻在了原地。

连过渡都不需要的吗!那么简单粗暴?

杰克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狂喜脸上一丝都没有表现出来。

“那我继续去追幸运儿了。”

奈布不敢置信,自己的男朋友莫非是个傻子哟。

“你给我回来!”

杰·没谈过恋爱·克疑惑地被小男友拽回了原地。

“以后不许再追别人!”

“那我的奖金...”

“抓我!我...我不逃就是了。”

“喂,还有,等游戏结束了......”奈布头低了下去,声音越说到后面越小,杰克直接就听不到了。

“你说什么?”

奈布蓦地抬起头,语速加快了一倍地大声吼:“我说等游戏结束了要记得跟我约会!”

奈布说完便跑了,但杰克还是难得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通红的耳朵尖。

小家伙,是害羞了啊。

今天死神也在做助攻吗(1)

开了个小脑洞,有人喜欢的话会继续写下去(/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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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死神其实不止一个,甚至与人们的想法正好相反,死神的职责其实是挽救生命。
叶良就是一个死神,准确点来说,是专门挽救因情而死的人的死神。
没错!死神们就是这样分工的,除此之外,还有专管走投无路而死、被谋杀而死、甚至因病逝世的死神,后者当然是最苦最累的,毕竟会死人的一般都是绝症,而死神也并不是万能的。
今天又是哪对小情侣闹别扭呢?叶良吃完早饭,戳了一下手腕上的金属环,一个全息光屏出现在面前。他又随意点了点,光屏上的名字便开始随机滚动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名字被放大,撑满了整个屏幕。
叶良仔细看着他的信息,嘴里喃喃地念着。
“洛绮,24岁,娱乐圈新人,因为与影帝温南两情相悦,微博双双出柜而遭受非议,最终承受不了压力而自杀身亡。”
“哎,这些小年轻,这点压力都受不住,动不动就搞什么自杀,以为会有后悔药吃吗?”
......还真有,就是叶良干的活。
一阵熟悉的眩晕之后,叶良带着透明的身躯来到了地球。
瞧着洛绮一脸甜蜜地窝在温南怀里,空气都冒起了粉红泡泡的样子,应该是在两人恋爱中,出柜前。
此时温南已经是个成名已久的影帝,而洛绮只是个新人,两人因为一部电视剧相遇,然后像傻白甜电视剧一样相恋。
说起来现在人们对于同性恋已经没有那么歧视了,把洛绮逼死估计大多也是觉得洛绮配不上温南。
“阿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呀?”洛绮在温南怀里抬起头,目光灼人地盯着他。
叶良飘在空中,看着温南宠溺的样子,心下一惊:恋爱使人痴呆,这个样子看起来,温南就快和叶良一起发微博出柜啦。
叶良赶紧对着温南使了个小法术。
温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想说立即就和洛绮公开的,出口却成了:“现在恐怕不行,要等小绮再火一点,我们再公开,好不好?”
洛绮略带些失望地垂下目光,但他也知道此时公开恋情对两人的事业都不好,他只是太迫不及待了。
他好想好想和身边的这个人一起牵着手出现在大众面前。
叶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要努力让叶良火起来了。
这一步说起来简单,但着实让叶良头疼了一把。
洛绮唱歌走音,跳舞姿势僵硬,演技也不行,纯粹是靠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才进了娱乐圈,让叶良想帮他一把都难。
不过倒是有一种娱乐节目叫真人秀的引起了叶良的主意。
这种不需要演技不需要任何技能只需要表现真实的日常的节目最适合洛绮这种清纯不造作的明星了。
都不用叶良出手,温南就安排洛绮和自己一起去参加了一档旅游真人秀。虽然洛绮还不够格参加,但影帝都发话了,导演哪有不答应的理。
开播前,网友看到真人秀的微博上发的预告,都开始议论洛绮这个名字。
“洛绮是谁啊,听都没听说过,王导怎么会让他参加啊?肯定是有背景的。”
洛绮看到网上的评论,顿时就眼泪汪汪地扑在温南怀里了。
“阿南,我没有什么背景,我只有你。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我?”
叶良一脸黑线,影帝不就是最结实的金大腿吗!没有背景?没有个鬼!还有这个洛绮的承受能力未免太差了吧!怪不得会自杀。
不得不说恋爱让人智商下降。
温南心疼地都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都用来买水军帮自家小可爱骂回去了。
好歹是熬到了第一集开播,这一集一行人去的是洱海。
洱海是温南一直想去的地方,这次节目在他心中差不多就等于是和洛绮出去约会。可惜的是两人还没公开,因此只能悄咪咪做些小动作。
按照惯例,尽情享受旅游的乐趣之前,导演组总是要设计些折腾人的小游戏来娱乐大众的。
王导用力咳了一下,在场的8个明星便站直了听他指示。
“在分配房间之前呢,有一个小任务需要大家完成。这里有6副渔具。”
顺着王导的手指看去,8人都看见了摆在地上的6根钓鱼竿和竹筐。
“有两个人留守做饭,其他6个人出去钓鱼。因为房间有限,所以留守的两个人住普通的单人房间,其他六人都有豪华别墅住噢。”
此话一出,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大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大明星,从来没住过什么普通单人房,但是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说出来,落个霸道的名声。
“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长料理,只能选择钓鱼了。抱歉啊......”
已有人忍不住委婉地表示意愿了。
“那个......我会做饭,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留守好了。”洛绮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新人,怎么不应该抢了豪华别墅,让各位前辈去做饭的。
“算我一个。”
温南笑笑,手插在口袋里走过去,站在洛绮旁边。
其他六人看到这样的情况,眼里都闪过一丝喜色,但仍装腔作势地推辞了几下,才欢天喜地地拿了渔具出去。
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本就被洛绮的小奶狗形象圈里一批粉,看到小奶狗如此乖巧,都忍不住眼睛发光地叫了起来:“呜啊啊啊啊啊洛绮好可爱啊好乖啊!!!”
洛绮敢主动提出做饭,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而温南站在聚光灯下多年,还没有做过这种事,只能给洛绮打打下手。
“温前辈,可以帮我把这些菜洗了吗?”在镜头面前,洛绮不得不换了个称呼。
温南始终带着和煦笑容,但在看到洛绮时,这笑容便真实了几分。
他轻轻应了一声“好”,便接过洛绮手里的青菜,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起来。
洛绮刀工熟练,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均匀,翻炒的样子也能看出来不是第一次下厨了,立时又有一堆少女在网上疯狂“想嫁”,甚至还有“想娶”的。
温南洗着菜,转头看了一眼洛绮穿着围裙拿着锅的样子,额头上还冒着细汗。
叮!痴汉影帝已上线。
叶良看着温南满眼的小星星,都不想承认他是自己挽救对象的男朋友。
“嘶——”洛绮轻叫了一声,温南赶紧回头看他,那神情紧张的好像是看到爱人倒在血泊里一样。
洛绮被溅出来的油滴烫了一下,温南放下手里的菜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身边,抓起洛绮的手指就放在水下冲。
叶良是真心不想认他了,就这个紧张法,是怕观众看不出来他们的奸情吗?
好在洛绮还是有点清醒的,脸红了一下就把温南推了回去,温南还依依不舍的。
电视机前的腐女们被萌得嗷嗷叫,温柔忠犬攻和羞涩清纯受什么的最有爱了。
叶良是真没想到,人类女孩子怎么能做到一边萌他们的cp,一边在公布恋情之后疯狂黑洛绮。
用不多的食材做完了一桌家常菜后,那六个去钓鱼的明星也都结伴回来了。
六人的竹篓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一个叫郑扬的歌手手里提了一条肥大的鲫鱼,大概平日里就有这个爱好的。
洛绮接了鱼又去厨房做了道红烧鲫鱼出来,众人便围在桌前开饭了。
那些去钓鱼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停地说钓鱼怎么怎么辛苦,对比洛绮得了一声夸奖只是害羞地笑了笑,便低头吃饭的样子,网上的舆论可以说是一边倒。
“呵呵,这么辛苦怎么一条鱼都没钓到呀?我们小绮做了这么大一桌菜,都没有说什么。呜呜呜抱抱我们家小绮!”
叶良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节目拍完回来后,洛绮的微博粉丝一下翻了10倍。
在温南和叶良的共同努力下,洛绮又再接再厉地接了个野外生存的真人秀节目。
洛·家务小能手·外软内韧·小奶狗·绮的粉丝数量蹭蹭蹭往上涨。
有了粉丝基数,又有了颜值,洛绮之后不管参加什么节目,做什么事,都有一堆粉丝在后面呐喊助威,终于成了洛·偶像派·绮,虽然实力比不上自家男朋友,但胜在粉丝多。
叶良认为差不多了,终于不再控制温南,让两人成功出了柜。
“公子可是我的良人?@温南”
“自然是。@洛绮”
光棍节当天的微博隔空表白在粉丝中掀起了好一番腥风血雨......
啊呸!
是酸雨。
“嘤嘤嘤温大大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小白脸?”
“嗷嗷嗷小绮怎么会看上那个老男人?”
但更多是祝福。
几个月以后,温·老男人·南和洛·小白脸·绮带着腻人的幸福笑容执手出现在婚礼殿堂上。
叶良功成身退,再点一下金属环便回到了房间里。
每天都是这样的糖,齁死人了。这一对对的能不能不要腻腻歪歪啊喂!
“叮咚——”
叶良懒散地起身开了门,是主管谋杀的死神齐衍来串门儿。
“今天从倒霉蛋身上搜刮来的糖,你要不要吃?”
叶良眼睛放光,飞扑上去:“要要要!!!齐衍你对我真好!!!”
也不知道刚刚说齁死人的是谁......
齐衍所说的倒霉蛋就是他今天干掉的人。
不同于叶良这么麻烦,他所要做的事就是在要挽救的人死之前,干掉那个害死他的人。如果恰好他身边有些有趣玩意儿,多半都是进了叶良的口袋,唔,或者肚子。
今天也是有糖吃的一天!
死神不会蛀牙,叶良很放心地含着齐衍给的糖睡了,这样就会做个甜甜的梦了吧!

第五人格杰佣脑洞!
求太太认领!!
文笔太差实在是太痛苦了呜

一个脑洞,等太太认领嘻嘻

小学生文笔,很喜欢的脑洞,不知道有没有太太愿意认领呀



世界观:
大概跟现实差不多,但是世界上有椅子

每个人都有求生者or监管者的身份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不知道别人的

求生者:监管者=100:1

求生者被监管者绑在椅子上就会死

监管者比求生者强大很多,但是可以被很多个求生者一起控制住

人们都厌恶监管者,一生下来就把监管者关监狱,但有少数监管者可能被父母偷偷放走

人设:
奈布:温柔 人缘很好
杰克:略病娇 有点幼稚??

情节:
杰克被父母遗弃,做了16年乞丐

被20几岁的温柔奈布收养,奈布不知道他是监管者

杰克爱上奈布,奈布当他是儿子

奈布偶然间发现以前对自己死缠烂打的追求者突然消失了,发现是杰克把他绑在了椅子上,知道杰克是监管者

奈布本想告诉别人,一起制服杰克但是不忍心

杰克以为奈布要扔掉他,先下手为强,但是舍不得把他绑椅子,于是就囚禁在地牢
奈布本来很绝望了,有一天杰克喝醉酒来到地牢向奈布哭着告白,奈布很震惊很复杂,但是趁杰克喝醉酒哄他打开了笼子,逃了出去

杰克醒来发现自己表白了奈布非但没有接受反而逃走了,很伤心很生气,去抓奈布

奈布走投无路,跟杰克谈话,跟他说囚禁他他不会爱上他的,要两个人以情侣的方式相处一段时间,其实只是为了找机会逃走

杰克相信了奈布的话,两个人住在一起,对奈布很好,给他做饭洗衣各种宠溺

奈布犹豫了,但是还是很害怕杰克,因为他是监管者,决定逃跑

杰克发现奈布要逃,明白奈布不爱自己,就故意给他时间,放他走

奈布逃走的时候想起来两人之间的种种,舍不得,回去想再看一眼,结果看到杰克把自己锁在奈布当初呆的那个笼子里,脸上还带着笑,然后发现自己其实已经爱上了杰克,决定忠于内心

HE

谢谢看到最后mua


原耽。贴身小厮成了世子怎么破

以后大概不会在lof发文了 转战书耽嘿嘿 如果喜欢的话可不可以去书耽捧个场
ps:赶紧人设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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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迟长得精致,性子也天真,确实像极了孩子。
秦深从睡梦中醒来时,天已大亮了。
意识到自己睡了懒觉的秦深赶紧爬起了身,穿起了鞋袜。
沈迟今天倒是起的比秦深早些,便去打了水,想给心爱的人做些什么。
看着沈迟端着盆走了进来,边沿还搭着毛巾,秦深竟然有些不自在。
“阿迟,你不必做这些的,我自己来就好。”
“我不是你的贴身小厮么?我若什么都不做,难道呆在这屋子里是做秦夫人吗?”
沈迟这样打趣着,心里却有些希望秦深承认自己是秦夫人。
秦深被他这样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便由他去了。
沈迟知道秦深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心里还是泛起了苦涩。
秦深洗完脸,又被沈迟拉到了铜镜前,说是要帮他绾发。
沈迟是存了些小心思的。绾发这桩事,过于亲密,多半是自己绾的,或者就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秦深看着铜镜里映出来的模糊的画面,修长白皙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捧起来,在头顶扎成一束。这样的日子要是能过一辈子也挺好。秦深吃惊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和阿迟都是男人,早晚有一天会各自成婚,阿迟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的。
沈迟替秦深束完发,恋恋不舍地放下发丝。若是可以,他愿给秦深束一辈子发。
当两个人正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中时,一些细微的嘈杂声打破了难得的宁静。
两人出门一看,原是何清拎着包裹叩门。
秦深这才想起昨天晚饭时的谈话,心里高兴何清来了,赶紧让他进来。
沈迟仍怀想着刚刚手上发丝的触感,躲在秦深身后,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
阿深的心里有好多人啊,可我心里只有他一个。真不公平。
旁观者清,何清看见沈迟这副样子,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估计也就只有秦深这个粗神经的还毫无察觉。
不过这个样子的沈迟,真是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何清生出了几分捉弄的心思,故意亲热地叫着秦深,还快走几步,与他并肩。
“阿深,我的房间在哪里?”
秦深被何清的称呼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何清突然这么叫他,但也没觉得什么不对。
“噢,就在我房间隔壁。”
沈迟被何清气红了眼,在秦深看不到的地方直瞪着何清。
何清有些好笑,但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火,便又拉开了与秦深的距离。
不过刚才秦深身上的味道真令人安心,这么有能力,还难得的沉稳,怪不得会让沈迟喜欢上呢。
何清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与他拉开距离了,若是以后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和他一起,也不难接受。

原耽【贴身小厮成了世子怎么破】

发现自己居然忘记贴名字了啊啊啊啊啊啊
ps:不知道如果给世子加一两个情敌大家会不会介意

———————————————————————— 花满蹊打烊后,秦深邀请大家都来自己家吃火锅。这次主要是想把沈迟介绍给花满蹊的人,大家也好一起培养培养感情。秦深想着,沈迟多几个朋友总不会是坏事。
尝过火锅的人都一个个摩拳擦掌,自告奋勇帮秦深准备食材,打打下手,只有沈迟一个人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有自己什么都不会做,沈迟第一次怨自己为什么生在皇室,不像寻常百姓一样会做这些琐事。
秦深向沈迟的方向看去,想确定那人是不是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看到沈迟一个人站在那里,格格不入,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自卑情绪。
突然意识到自己冷落了沈迟的秦深赶紧唤了他一声:“阿迟!快来帮我把这些菜洗了!”
沈迟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哀,突然听到秦深在叫他。沈迟浑身颤抖了一下,惊喜地抬起了眼:“好,我这就来!”秦深在意自己,即使身边有很多朋友也不会忘了自己。沈迟因为这事实激动不已,连自己根本不会洗菜也忘了。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街上捡来的人,叫阿迟,我看他没地方去,就让他做我的贴身小厮了。”
阿迟笑着向何清他们打着招呼,大家也都对这个热情又俊美的青年颇有好感。
沈迟拿起秦深递给他的青菜,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尴尬地对秦深说:“公......公子,这菜要怎么洗?”
秦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沈迟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阿迟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怎么会不会洗菜?怀疑归怀疑,秦深还是又气又好笑地接过青菜,给沈迟做着示范。
秦深从沈迟手中拿过菜时,不当心接触到了沈迟的手指。
秦深神经大条,没注意到沈迟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本来也是没什么的接触,但那人是沈迟喜欢的人啊,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沈迟平复了下自己剧烈的心跳,装作没事一样虚心向秦深学习洗菜。
人多毕竟力量大,不一会儿火锅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老四他们嫌吃不够,还多添了一倍的量。
秦深招呼着大家坐下来开饭,自己也在圆桌上落了座。
沈迟小心机地坐在了秦深左手边,而右手边秦深招呼着何清坐了下来。
何清平日里不多话,可见地颇深,秦深平时喜欢与他谈话,在店员中也与他最亲近。
沈迟还是第一次吃火锅,茫然无措,看着别人都把各自喜欢的食材扔下了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秦深注意到了这点,笑着把自己刚下进锅里的虾滑捞了出来,放进了沈迟的碗里。
“想吃什么就放什么。”
沈迟点了点头,几乎是虔诚得咬了一口虾滑。秦深捞出来的时机恰好,微烫的虾滑嫩滑得不像样,咬开一口,弹性十足,鲜浓的汤汁渗进了虾滑中,沈迟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回过神时,沈迟却发现秦深在给何清夹食物。
原来,原来自己不是特别的啊。
沈迟难过地想着,连吃了一口的虾滑也不再吸引着他。
秦深给大家都夹了一圈食物后,发现沈迟又似乎心情有些低落。
哎,年轻人真是善变,明明刚才还很开心的。
叹了口气,秦深揉了揉沈迟的头发,意外地很柔软,便忍不住又多揉了几下。
“怎么了,不好吃吗?”
沈迟被秦深这近乎宠溺的语气和动作弄得几乎要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没有!很好吃!”亮晶晶的眼睛快速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秦深。
哎,年轻人果真善变。
秦深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对了,何清,你家住哪儿?”秦深转向何清。何清与自己谈的来,自己也颇为欣赏他,有点想结交为兄弟,这样就必须要找个时间去他家里拜访一下了。
何清有些惊讶秦深的提问,但也温和地回答着:“我父母亡故,暂住在叔父家里,只等以后赚了钱再搬出来。”
秦深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些不该问的问题:“对不起......我不知道。”
“无事”,何清淡淡笑着,“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寄人篱下总不会是件轻松的事情,何清如今是自己的管事,若是在自己宅子里挪间客房给他,也不会多麻烦,况且还离花满蹊很近。
这样想着,秦深立即邀请何清来自己家里住。何清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但耐不住秦深固执,况且自己对秦深也颇有些好感,便只好应下了,只是坚持每月交给秦深租金。
沈迟在听到秦深邀请何清住进来的时候,左手已经紧紧攥住了衣角。阿深......阿深是不是喜欢那个何清......沈迟只有在心里,才敢唤他阿深。何清以后就在家里,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日久生情?沈迟本想与秦深一直这样相处着,细水长流,秦深早晚有一天会爱上他的。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沈迟眼眶已经通红,但秦深光顾着高兴了,没有注意到他。
“我......我吃饱了!”
沈迟猛的站了起来,椅子被他撞得翻倒在地上,但他没顾上这些,转身跑进了卧室。
秦深见大家都被这变故吓到了,愣在了那里,第三次叹气。
哎,年轻人真是太善变了。
“你们继续吃,我去看看。”
沈迟冲进卧室后,把自己藏在了被窝里,脸也埋在了被子里,小声呜咽着。
秦深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秦深觉得自己有些作死,怎么捡的小厮比女人还难哄。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把沈迟从床上挖了出来。
“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了?”秦深还是这么温柔,温柔得沈迟更想哭了。
他怎么还不明白,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问出口。我为什么哭,还不就是因为你。
这些话沈迟都不能说出口,只好抽噎着不说话。
秦深只当他是不想说,只好转身回了饭厅。
沈迟见他抽身离去,以为是厌烦了自己的哭哭啼啼,急于止住哭泣,却又被呛到了,不能开口留住秦深,黯然低下了头。
就在沈迟以为秦深在继续和众人吃喝的时候,秦深端着碗走了进来。
“你刚刚都没吃什么东西,我随意给你挑了些,快吃了再说。”
虽然秦深说是随意挑的,但沈迟发现碗中他刚刚吃过的为数不多的几种秦深都多放了些在碗里。
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沈迟捧着碗,好久都没有动。
秦深有些纳闷了,怎么又不吃了,他吃过的那几样自己明明都放了的啊。秦深犹豫中要不要再去给他做些别的,阿迟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火锅。
沈迟这时却又开口吃了起来,碗里的一个没落下都进了肚。这个是阿深给他夹的,这个也是,这些都是阿深给他夹的。
秦深:年轻人还能这样善变啊。
秦深见沈迟都吃完了,也放了心,给他掖了被子,就端了空碗回了饭厅。
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食材只剩下菜叶了,而秦深却因为顾着沈迟还没吃几口。
苦笑着看着手里的空碗,阿迟也不知道给他剩一点,秦深认命地帮着大家收拾着残局。
真的好饿啊。
回到房间的秦深一身的怨气,但看见沈迟安静地睡着,睫毛上还沾着些泪珠的样子,一下子消了气。
真好看,像个洋娃娃一样。
秦深意识到自己对阿迟的溺爱,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大概是把阿迟当儿子养了。秦深是这样想的。